大概半个小时左右,钟施郎收拾好了,我见他穿着一身中山装,外面套了个风衣造型看起来竟然还真有那么点高人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去门口登上了一双皮鞋之后转身问我:“你看屋里的法器,有没有啥想带着的就带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听言又看了一圈,说实话,我还真想多带点,可是我又不会用,带着这些东西干嘛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摇摇头,从随身带的背包里抽出来那根胡长清给我的镇魂钉跟钟施郎说:“我有这个,能行吗?你那些法器我不会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施郎打量了一下我手里的漆黑的大木钉子,然后笑眯眯的说:“没看出来啊,还有这种高级货色啊,行,这一样就够了,那咱走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我本来没多紧张,可他一说要出发了,我心里却莫名的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有什么不祥的预感似的,虽然我不知道后面迎接我的是啥,但是我总觉得这事肯定不像他说的那么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他是身经百战了,而我却还是个雏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出门之后他竟然带我打了个出租车,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,我以为就这中午饭都得靠蹭的主顶多带我坐地铁或者大巴呢,真没想到竟然如此破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跟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,我问了他好多去了之后要注意的事,谁知道他好像压根不在意,面对我的疑问他就一句话回答:“见机行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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