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晚用眼睛大概扫了一下,之前帮他处理的伤口,基本上都已经愈合了,之前较为深的两道,留下了一些疤痕,许是很难消除了。这男人除了那些伤疤,背后还有一些细小的伤痕,应该是以前上战场留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严肃注意到江月晚在偷偷观察他的身子,内心竟不觉得厌恶,在看到她呆愣的时候,甚至还有一些得意。之前玉芝靠近他,他的心底就异常排斥,被玉芝碰过地方,也觉得特别脏。这不单是对玉芝,其他人也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他便不喜人碰触,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,母亲曾笑说他如此,定找不到老婆了。但这一段时日,竟出现了两个例外,一个是石室中的女人,一个是他的三房小妾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靠得近,严肃隐约闻到江月晚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香味,说不清是什么味道,但却让人感觉很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用了什么香料?”严肃低头,就着她的发深吸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江月晚一时没搞懂严肃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严肃正了正身子,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有些轻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严肃的衣衫褪尽,只余下一条亵裤,严肃大步走进了浴桶里。“还愣着做甚,过来搓背。”说完,严肃微眯着眼睛,在桶中假寐。

        卧槽卧槽卧槽,真把她当丫鬟来了。她江月晚这辈子还没这般伺候过人呢,即便是当年为了偷凤凰羽翎,入巫陵教做了白狐的婢女,也没有被白狐这样使唤过,这臭男人真有够长脸的。江月晚背着严肃,皱着一张脸,握紧了拳头,如果手上有一个榔头,她肯定会给他招呼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这女人,动作实在慢得可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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