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用?慢用是什么鬼?这大老粗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啊。江月晚嘴角向上一抽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范程一副了然的神情,提着桶就往后退,也没注意后边的门槛,脚后跟硍到门槛,一个踉跄,差点摔了一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小心!”范程几欲摔倒的时候,江月晚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拉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碍事,不碍事。”范程是习武之人,预防伤害是本能的反应,只一个踉跄,他又回稳了身子,提着桶急忙忙的跑了,还不忘关上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范程冒冒失失的样子,江月晚轻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,严肃的脸色却很不好。范程什么时候跟他的三房这么熟了,他怎么不知道?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过来帮我更衣!”笑笑笑,范程那个老男人有什么好笑的。严肃真想把江月晚脸上的笑给掐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听到严肃的声音,江月晚的心情瞬间又不好了。跌了一张脸走到了严肃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女人,转变有必要这么大吗?

        江月晚的手搭在了严肃腰际,解开了那墨色的腰带,长袍随即散开。严肃张开了双臂,任由江月晚摆弄。纤细的手在他的衣服间穿梭,外衫、中衣一件件褪落,严肃精壮的上半身立时呈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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