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蛾急忙抢身上前,弯腰抚着太子的后背道,“阿淼如何会不认君泽哥哥,你莫生气。”说完抬首喊道,“小言,小言?”
“你别喊他,我没事。”太子伸手抓住皇蛾的袖子,苍白的脸因剧烈的咳嗽而微微晕红。
“不是患的心疾,为何咳嗽如此厉害。”皇蛾问道。
“可能前些日子受了风寒,无碍。”太子安抚道。
见太子确已不咳,皇蛾起身向塌前小案走去,素手试探了下正在小炉上温着的茶壶,随后拎起斟满一杯,复走向太子。
“先喝口水吧。”皇蛾将杯举至他面前。墨君泽伸手接过,喝了一口放于案上,道,“阿淼先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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