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尤图一口气把林牧森身边三个女人都骂了过来,到头来,还是要骂道林牧森的头上:“林牧森,你他妈有没有用,我应付那么多男人都应付过来了,你就应付三个男人,你还应付得这么失败,你到底是装给谁看的?装得那么辛苦,有什么意义?你要对症下药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牧森终于开了口道:“还挺有意义的,你看,我刚才就应付了一下你身后的男人,两条命就保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显然是个冷笑话,而且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正巧将宋尤图的怒火拱得更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尤图瞪大了眼睛,简直怒不可遏:“这就是你的意义吗?林牧森,当初我被赶出军营的时候,你不是这么说的,你他妈还想得起当初说了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牧森睫毛微颤,她的脸上终于浮现了点人的情绪,那瞬间,显得她的脸色格外的苍白,两人对视着,一个呼吸急促,一个面色惨白,却不约而同地想起那个雨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漆黑的乌云压着天际而来,雨水下得急,风一刮,就满身满脸都是,军区门口停了辆装甲车,司机一只手垂在车窗外,另一只手扶在方向盘上,指尖夹着烟,烟雾袅袅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射灯照出的黄光穿透了雨夜薄雾,勾勒出宋尤图苗条的身形,她动了动,手上镣铐叮当响,头顶罩着的黑伞侧了侧,露出林牧森冷静的脸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尤图道:“我走了,这里就只剩下你一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牧森点点头:“只要我还在,我们就永远不会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天瓢泼的雨水,就这么毫无预期地泼了她们一身,宋尤图凄然笑道:“我就知道,林牧森,好好认清你的出身吧,就算你有个当老元首的爸爸有什么用?只要你的血管里还流淌一滴着卑贱的鲜血,他们就不会允许你占据高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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