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森却丝毫没有被她的汹汹气势影响到,她双手撑在腰后,就这么松松垮垮地半坐班躺着,惬意地仿佛在沙滩上晒着太阳,她抬了眼,道:“装?我装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一个贫民窟出来的,”宋尤图的声音又尖又锐,“我妈在眺脱衣舞的时候,内衣都能扔到你妈的头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所有尖酸刻薄并不针对林牧森,即使那股酸涩已经让她的声音变形,但那根从喉咙里射出的利箭终归只扎向了她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牧森表情都没有变:“哦,那就是你妈妈的不敬业了,影响了邻台的表演效果,是严重的失职,要罚工资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牧森!”宋尤图道,“你还是这副样子,你还是这副样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牧森冷冷地看着宋尤图独自陷入了癫狂,她双手痛苦纠结地抓着自己的头发,那又短又粗的头发从指间长了出来,像是生生不息的怨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装得再面面俱到有什么用?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混得一塌糊涂。老元首呢?你爹呢?他不管你啊?那当初把你认回去干什么?他知不知道你现在只能靠着伺候男人活下去了?我艹,这他妈是人过的日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牧森没有吭声,她只看到萧平云意外地挑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哥呢?啊,那个畜生就不要说了,没有他,老娘也不会来这,艹!是不是他害得你?林牧森,我他妈都被他给害得流放了,你竟然还不知道防着他,你脑子被驴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你未婚夫呢?是不是还在在外面跟着女人鬼混?你他妈是没胸,但好歹长得不错,能不能动点脑子,讨讨他的欢心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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