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仪皇姐,恕我冒昧。”姜澜小心翼翼地说道,“我们谈论的,真的是可以讨论的东西么?”
姜仪一愣,随即理所当然道:“大夏所有的臣民都有议论皇帝陛下的权力,即使是他的子女也不例外。”
姜澜有些无语,这似乎与他前世的刻板印象完全不符合。
“当然,这也是从父皇这一代开始的。他曾经说过,一个不被民众所爱戴的统治者,没有成为皇帝的能力和必要,他本就是这个国家的化身,自然允许这个国家的国民议论自己。”
“倒是颇有启蒙主义的意思”姜澜喃喃自语道。
“什么主义?”姜仪并没有听清楚。
“没什么。”姜澜摇摇头,即使姜仪特别指出,他还是觉得现在的话题显得过于危险,还是早些结束这个话题的好,“仪皇姐,我想今天扯得有些太远了——我们还有正题尚未言说呢。”
姜仪察觉到姜澜已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,也识相的停下说道:“那么,澜皇弟想要什么正题呢。”
“仪皇姐看来心中依然有所犹豫。”姜澜浅笑了一下,说道,“不如这样,在第拉那尚未撤军的这段时间,您暂且在我这里安定下来,待到这一轮危机结束后,要去要留,悉听尊便,我这座庙堂应该还是能容下仪皇姐这样光彩夺目的人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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