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皇兄,早在十三年前,便已成为一抔黄土了。”姜仪幽幽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皇兄十六岁那年,恰逢父皇最宠爱的妃子,那位叫作阿雅索菲亚的吕底亚公主郁郁而终。父皇为他举办了葬礼,而大皇兄与那位妃子并不熟识,在葬礼上并未表现出足够的悲痛,而被父皇严厉训斥,最终几月后,大皇兄便郁郁而终。”姜仪不带感情地说道,随即又补充了一句,“这是官方层面的说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是说,这不是真实的?”姜澜本能地压低了声音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”刘桑发出了一阵干咳声,旁敲侧击地提醒道,“两位殿下,还请在正确的场合说正确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仪是个很懂气氛的女子,自然从善如流,不再深入这个话题,而是话锋一转说道:“那我说些可以在正确的场合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并未给大皇兄举办盛大的葬礼,反而在葬礼上对当时只有六、七岁的我们训诫不要做大皇兄那样懦弱无主见的人。”姜仪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,“他一点都没有表现出为人父的那种起码的悲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机器?”姜澜试探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一个机器,一个国家机器,他的脑海中也许所有的容量,都存满了这个他所统治的国度,一切行为准则,都为这个国度而行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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