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想请假,但是走到经理办公室门口,忽然想起前几天无意中听到二把手和武经理说,女孩子真不适合待工地,倒也不是不能干活,就是诸多不便。
什么宿舍要单独的,人还不能太多,太多就说你环境不好,歧视女生,现场下雨,稍微积水,就不能去了,太危险,要是男孩子皮糙肉厚,就完全没这个顾虑,寝室也不用什么两人三人间,直接四五六个人往上高低床,工地上更是没话说。
有意见?有意见就走人。
这里下工地的女孩子就她一个,这不是给她难堪么?
住宿也就算了,男女混俗还不至于,但下工地她也很少推脱吧,怎么就不行了?年轻气盛血气上头,云雨咬牙,掉头换了雨靴,提着安全帽上了皮卡车。
出门前拆了一小包红糖姜块,时间来不及,干脆直接塞嘴里咀嚼,然后拿起杯子猛灌了几口热水,妄图在嘴里化掉。
糖汁半融在口腔里,甜得有些齁人,但她已管不了那么多。
今日气温稍低,地下工程更是阴风瑟瑟,云雨受了寒,在昏暗的钢结构体中,痛得死去活来。
关键她还得不停跟过控监理解释专业知识。
走到廊道时,左右都是管子,空旷地又堆了不少材料,导致过人的通路狭窄,只能一人接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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