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不争这个。你们留过洋的就是不一样,甘蔗都是切块吃的,我们这儿用牙撕咬,吃得遍地都是甘蔗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雨有些不好意思,回道:“哎呀,不是啦!是家里人怕我把牙崩坏了才切块的,人老了,牙口不好,嘿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发完消息,楼下传来妈妈的呼喊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雨儿,别一天到晚窝在房间里,房间里有什么好玩的,快来,你小张阿姨给你带了你爱吃的六花亭酒心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雨飞快地回了条消息结束对话,把手机放在床头充电:“晚点聊,我要去干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虽是干活,但并不是真的干活,只是她素来讨厌应酬,只以为楼下来了人,自己又要被拉去陪聊,你来我往,商业互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不就是干活,比干活还累!

        但柯柔并不知道,下意识误会是过年帮家里做事,赶紧敦促她快去,随后自己也放下手机,跟母亲一块把烂醉如泥的父亲扶到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老赌鬼嘴巴一张,乌烟瘴气:“日|他娘的,赢了老子六百块,六百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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