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公司每年招的人不少,但大多是本省本市的人,即便有外省人,敢于跳入这一行的,家里也不是穷得揭不开锅的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柯柔太渴望找到同行人,在仕途上,在发展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太渴望找到同病相怜者,仿佛救赎她们,就是救赎曾经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背井离乡又极度压抑的她,将云雨视为在A市,少有的依靠,甚至是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柯柔点了个赞,拉开聊天框,开始打字:“不好意思,刚才我爸回来,和我妈发生了口角,碰掉了桌子上的酒瓶子,没吓着你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事就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不了台面的东西,你还特意发个朋友圈,小心被人嘲笑眼皮浅!”柯柔怕云雨误会,紧接着又补了一句,“谢谢,真的很谢谢你,这个冬天,有被感动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雨趴在床上打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什么,该说谢谢的是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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