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远侯冷哼一声,继续煽动周围群众的情绪:“宇文小世子仗着权势压迫一个青楼女子,大人,天子犯法,当与庶民同罪!”
不知情的围观百姓,对义正言辞的伯远侯深信不疑。
“侯爷说的对,宇文小世子杀了人,刘该一命赔一命!”
“必须给红绸一个公道。”
宇文昭看着他的垂死挣扎,只觉可笑。他扶着额头,神态轻松:“侯爷,本官知道你一向深谋远虑。但是今天这一步棋,你可知,你已经走错了大半。”
伯远侯没有明白他的话中深意,紧皱着眉头,心里却突然咯噔了一下。
宇文昭这是什么意思?
想到这,伯远侯突然想起来。今天宇文昭的确奇怪,从开堂到现在,说的不过是之前县太爷审过得东西。以他的性子,怎么可能不借机发难?
伯远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难道是他忽略了什么?
宇文昭深深的盯着伯远侯,薄唇勾起一个弧度,终于开口:“来人,传证人红姨、王瑞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