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前段时间官府发出的证人被杀公告,仵作这下不敢大意了,连忙开口:“回大人的话,红绸姑娘是死于溺水。”
“除此之外呢?”宇文昭话里有话。
伯远侯皱着眉,这个仵作他并没有特地收买过。毕竟红绸是落水而亡,应该不会出现什么纰漏才对。
仵作浑身抖了下,急忙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:“红绸姑娘手腕上还有一些手印痕迹,小的猜想,可能是被人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就被宇文昭打断:“你的意思是,红绸生前被犯人强迫过?”
仵作不做声的点点头。
宇文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对着伯远侯似笑非笑:“侯爷,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
伯远侯不露声色,继续凭空泼脏水:“宇文公子杀人不说,还想毁人清白,望大人明鉴。”
“你!”宇文小世子气的脸色惨白,他
本就不爱与人争辩。偏偏伯远侯就抓住了他不放,一直颠倒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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