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瑚默不作声,但表达的意思却很明确。
宇文昭也不强求,让泰川将那天的事详细描述一遍。
许是那天见到的事太过惊悚,泰川吞了吞口水,好久才缓过来:“那天小人和平常一样,运一批货物去隔壁县城。因为路比较远,到了半夜我就停下来休息。不知道是不是白天水喝多了,小人就觉得内急,于是就跑到不远处那条河那小解。”
“本来小人打算解完手就回去睡觉,没想到……”泰川越说脸色越苍白。
多日前,深夜,护城河外的树林里。
红绸一身鲜艳的长裙,气喘吁吁的搬扶着一棵树站着。身后,是水流湍急的护城河,她脸色精致却惨白,没有血色,浑身上下不停发抖。
“侯爷,求求你,放过我……”她哀声求饶,泪眼朦胧,充满了恐惧和惊慌失措。
在她对面,伯远侯一身墨色长袍,像是融入了夜色中。他阴恻恻一笑,皱纹横生的脸上满是鄙夷不屑:“红绸,在本侯面前你还想装什么。只要你从了本侯,什么荣华富贵,本侯都可以给你。”
红绸在青楼卖艺多年,从未卖身。就想着哪一天能存够钱,把自己赎出去,再找个良人嫁了。她辛辛苦苦大半辈子,怎么可能为了钱出卖自己。
她一脸的悲愤,又是绝望,又是痛苦,颤抖着声音继续求饶:“侯爷,红绸身无长物,不值得您另眼相待。求侯爷给红绸一条生路,红绸下辈子定为侯爷做牛做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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