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人显然比那边多多了,七八个附庸风雅的青年,都坐在椅子上谈论刚刚的案子,声音不大。
宇文昭走进来,那帮人急忙行礼,又端茶奉水,请他上座。
“大人。”一帮人齐齐作揖。
宇文昭神情冷峻:“都坐吧。”
一帮人坐下,先前在大堂上为伯远侯说话的白鹤率先出声,依旧是仰着下巴,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:“大人,我们刚刚商量过了,一致认为是宇文小世子陷害侯爷。侯爷一直与人为善,根本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,希望大人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蒙蔽。”
“哦?”宇文昭似笑非笑,目光依旧很冷:“你这是认为本官办案糊涂?”
白鹤身子一僵,急忙改口:“大人,草民并不是这个意思。草民只是觉得,证人来的蹊跷,大人不妨调查调查再做决定。”
宇文昭没有把他补救的话放在眼里,冷冷道:“你们都是侯爷的人,想必应该知道,知情不报可是重罪。”
其余人面面相觑,没一会,几个胆子大的纷纷开口。
“大人,草民先前就听坊间传言,宇文小世子性情多变,喜爱流连花丛。歌姬的案子,肯定与他脱不了干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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