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!”保安大叔还是那熟悉的口音,就跟几年前每天站在学校大门查校服时喊“拉链拉好!排队排队!”时一样,有些兴奋了:“我都在这干十几年了,哪年的学生我不知道啊?你还是优秀学生上过榜吧,那红榜还是我贴的哩!”
唐然探过头:“大叔大叔,你还记得我吗?我叫啥?”
保安大叔嗯啊呃,抓着脑袋:“你你你,我知道,就是跟时沐一届的,叫什么来着......”
“唐然!”时沐笑着抢说,打圆场。
唐然叉腰对着保安喊:“大叔,我长这么好看你都不记得,还说什么谁不认识呢,竟吹牛!”
“嘿你这小丫头,我说你......”
时沐瞪唐然一眼,赔笑着把她拉走:“大叔你继续忙,我们先走了!”
唐然朝身后吐舌头。
杏色瓷砖铺的教学楼依旧立在哪里,穿过升旗台,操场,篮球场,前广场,时沐停在她们那届的教学楼面前。
大樟树愈发笔挺,粗壮的树干上缠了带子,即使是冬季,枝干依旧伸展蓬勃,足足长到了三楼那么高,挡住了一片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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