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..天,你不会还挂念着言之庭吧。”
时沐看向她,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:“我也想过,为什么同样是陪伴,就是觉得不一样呢?”她们走在上坡路上,有些卖力,“后来知道,因为他是那个人,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。”
她说:“你的所有感动,欢喜,失望,痛快,绝望,只能是他才能带给你。我想......可能,他是我所有的期盼吧。”
时沐从来没在别人面前说过这种话,到最后她脸都红了,低头看着路,轻咳。
唐然的黑软发挽成一个丸子,听完后若有所思,捏着时沐的手:“我听徐哥哥说,他要回国了吧?小沐,我就知道你,要真把一件事放心上了,怎么懂放不下!”
不一会,走到了学校门口。红色大理石雕刻的学校校语放置在正对着大门的花坛正中央———求实守信,厚德乐学。
假期,学校对外开放,但进去要做一个简单的登记。
两人窜进保安亭一看,还是她们那时那个保安大叔,他盯着她们看了许久,端着浓茶杯,走进了些:“你是时沐吧?”
大叔头发又白了些,身上那件深灰色毛衣时沐认得,没想到到现在还在穿。
时沐有些吃惊他还记得她的名字,说:“大叔,你怎么记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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