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萧绍恒叫阿祀松手的时候,正跟着祥寿来前院帮忙的边治眼尖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萧绍恒。
“哥哥......”
他站着不动,紧盯着萧绍恒的身影,轻声唤道。紧接着便红了眼睛,朝萧绍恒跑去,放开了声哭喊,“哥!”
原要唤人来赶萧绍恒主仆出去的何管事声音卡在喉咙里没叫出来,他眼见着边治扑到萧绍恒怀里,闷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便明白这果真是边治的家人。
即使如此,他便也懒得和二人计较,说到底,主子的意思就是要对园里的孩子好。
“你家怎么就把这么好的孩子给丢了?也没听说来找的?若是早早就去育幼院寻人,没道理会寻不到。”
像边治这样长得好还健全的孩子,育幼院通常是不会欺负的,他们会等个两三个月,稍作打听,确定没有谁家丢过这样的少爷,才会将人拿去买卖。
萧绍恒这般模样也不像是穷苦人家,丢了小公子,就是十来天也该找去育幼院了。
萧绍恒摸着弟弟的头发,露出苦笑,“我家原是在洪陵城的,前些年家中出了些事,只剩下我们兄弟相依为命。
我因着生意去南边走了一遭,谁知道家中恶仆竟卷了家财,将舍弟丢了出去。我也是昨夜才寻到了金阳城,听说了育幼院搬迁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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