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。”
“那你递文章做什么?”
林抚远坐在屋檐下的石头上:“让他们看看我的文采。”难掩狂傲地一笑,“父亲,事实证明儿子的文章出类拔萃吧。”
林长年更头疼了:“便是文章被人交口称赞又怎样?抚远,你要知道,做人不是文章写得好就行,做官更不是。”
想起在大同官场的所见所闻所经历,林抚远烦躁:“父亲,我知道。只是父亲,您为什么不早告诉我,官场是什么样的?”
“我已经认定官场是一个样的,不能接受它是另一个样的了。我不能接受它的肮脏,我宁愿永远住在桑林里,父亲走吧!”
林长年被他气得心里也蹭蹭冒火,终是凭借多年良好的修养,维持了冷静:“我不是让你党同伐异,跟奸佞同流合污,只是希望你不要太固执己见,这天下不可能按照谁的想法运转。”
“莫说你,便是圣人与娘娘,也有许多不得已。皇后称制是先帝定下的,圣人与满朝文武都没意见了,难道他们都是错的吗?”
林抚远想了一会儿,才记起来父亲这么说的缘由,到现在,父亲还以为他激怒圣人、调离京城都是因为反对皇后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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