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虑不周?这是什么意思?”
林抚远难掩嘲讽地说:“孩儿没想到皇后会给家里去信。”
林长年又有些生气:“到现在了,你还在怪皇后!你再三辞官,皇后留你不住,只好准了。又怕为父和林家误会,才写信解释此事,何错之有?”
林抚远没再说话,说什么呢?皇后心机深沉,他不是对手。
先是惺惺作态挽留,让他在粪坑一样的大同官场磋磨了许久,等到他忍无可忍,弃官归隐,又通知林家说他辞官了,打乱他刚刚平静的生活。
她什么用意他明白,不过是怕他回余杭打扰圣人罢了。她又料准了,但她阻止不了他,他一定会再见圣人一面的。
他想见见他,叙叙旧,说说话,哪怕是道歉都可以,他还没有真诚地向他道过谦。
见儿子不说话,林长年只当他知道错了,问:“你怎么想的呢?辞官后又向行宫递文章,希望得到重用吗?你还想出仕吗?”
如果回答想出仕,只怕父亲会让他再去做官,恶臭的官场他厌倦至极,好不容易挣脱出来,断不能再陷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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