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臣只想知道这究竟怎么回事?”
钱明月左右为难:“圣人与抚远之间有些冲突,具体的侄女也不是很清楚。不过,圣人是爱之深责之切,伤抚远这么重也是因为他对抚远信任有加,期望比较高。”
爱之深,责之切?林抚远感觉从心田里涌出一股力量:“父亲,何不问孩儿?”
林长年起身:“你个孽子,倒是说啊。”
钱明月惊讶地看着他,他会怎么说?
“臣认为娘娘牝鸡司晨,恐重现武氏之祸,圣人不准臣攻讦娘娘,因此动怒。”
林长年怒目圆瞪:“你个混账!我看打得还是太轻了,就该打死你才好。”
抬手就要打,被钱明月拦住:“世伯,世伯!”
林长年指着林抚远的鼻子痛骂:“你小小一举人,懂什么体统!先帝的遗诏岂是你能置喙的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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