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明月后退一步,看向林抚远。
林抚远满目哀求看着她:求求您,皇后娘娘,求求您,不要说,不要说!
他是尊礼的儒生,却做了不能容于礼法的事情!他好怕,真的好怕!
钱明月还真不能说,不为林抚远,也得为林长年这一路走来的扶持。
可是不说吧,把人打成这个样子总得给个交代。
真郁闷,被陷害的是她,到头来她还得给那两个祸害收拾烂摊子。
见皇后不说话,林长年摘了乌纱帽:“臣父子德行有亏——”
“世伯!”钱明月半蹲下,去搀扶他,“世伯言重了,世伯快起来。这件事说来都是误会。”
林长年不起身:“敢问娘娘,是怎样的误会?”
钱明月被他逼得无奈至极:“圣人太过分了,侄女一定好好说说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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