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子之泽,五世而斩。何况蜀王失德,如何荫庇后人?”
钱明月问:“爱卿的建议呢?”
苏根生说:“蜀王后人,嫡长子差一等袭爵,蜀王世子即位为郡王,而后为国公公、侯,至伯而竭;其余子嗣差两等封爵,每代人只得两个爵位。”
钱明月倒吸一口气:“似乎,有点儿重。”这是变相废王爵了,又不是谋逆大罪。
苏根生说:“娘娘,蜀王虽然没有谋逆,但他毁坏的是社稷根基,罪也不轻。”
钱明月说:“皇室宗亲不少,不知道其他地方的盐务怎样。”只怕这样会激怒其他宗亲,难免引来更大的麻烦。
史海臣说:“娘娘,臣以为苏学士的建议可行,您若有顾念同根生的情谊,可以为无爵的宗亲再安排一个出路。”
“什么出路?”
史海臣说:“科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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