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明月说:“四川盐课提举司既然主动认罪,招供同伙,饶其不死,削官为民;刘、张两族迁入辽东。”
树挪死,人挪活,家族是树,从西南挪到东北,田产庄园等不动产带不走,几代人积累的人脉化为乌有。
她不爱杀人,但有得是不杀人而折磨人的办法。
苏根生说:“请娘娘一视同仁,蜀王也要依法惩处。”
蜀王是太祖堂兄弟的儿子,老蜀王在建国中没立什么功,不过沾了姓黎的光,也被封了王。
如今血脉已远,钱明月动他也不必留情面,之所以晚说,就等着别人劝谏,做一个厚待宗亲、不得已而为的姿态。
钱明月一副无奈的样子:“太祖太宗之德,足以荫庇他们。本宫实在不宜太过绝情,不然无颜去奉先殿见先人。”
“既然是借银,就应该还。蜀王岁禄减半,封地赋税一半交国库,直到还完所欠银两。”
苏根生说:“太祖太宗之德,庇护的是太祖太宗的子孙,蜀王非太祖太宗嫡亲,何以受太祖太宗庇护?”
“不经朝廷允许,便强行‘借取’巨额银两,且事后不禀报朝廷,这等重罪不光要把银钱回来,还应该有惩罚,方能警戒后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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