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明月摊手:“这不就完了,我们不搞乔迁之礼,就不是搬家了嘛。”
“院门也不要挂什么府什么宅,挂个什么别院就好,谢先生跟父亲不和,就是这样玩的。”
“京城哪家在外面没有别院,哪家不经常出城住住?逢着休沐、节假日等重要时间,就回来,那能算别居吗?那叫暂住。”
“干脆你到国子学就大病一场,然后叫嫂子为了照顾你饮食起居,陪你在国子学外暂住,顺理成章。”
钱霖目瞪口呆,好半天才说:“还能这样?”
钱明月得意:“厉害吧!我可会折中了。”她在朝堂上就是个和稀泥的,调和君臣之间,臣与臣之间的矛盾,“中庸之道”玩得得心应手。
“若是府里的下人胡言乱语,直接远远地卖了,你卖几个,剩下的人就老实了。再不然就打发到庄子上干苦力去,让他们知道主子不是他们能编排的。”
临走前,钱明月嘱咐道:“有些事嫂子出面可能会惹非议,你就自己去干,别管什么内啊外啊的,记住了啊!”
等钱明月走远了,魏氏才从屏风后面出来:“你妹妹是个爽利人,比你聪明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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