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霖说:“实不相瞒,不搬出去是顾忌到祖父母尚在,子孙别居不好。”
钱明月摸起手边的一个软枕,要砸钱霖:“说!你是何方妖孽,怎么附到我哥身上来了。”
钱霖哭笑不得:“怎么了?”
钱明月拿枕头捂在脸上,装腔作势地哭:“我那聪明伶俐的哥哥怎么变傻了啊!这日子可怎么过吧!”
“我怎么傻了!明月,有话好好说,做了太傅的人了,能不能有点儿大人模样?”
钱明月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哥啊,规矩礼仪是用来做武器约束别人的,哪能自己跳进去,把自己困起来呢。”
钱霖皱眉:“你哪学的这些歪理?”
“我问你,搬家是不是要搞个乔迁之礼?”
钱霖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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