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不愿意细说,是性格使然,还是跟她家人不够熟悉?总不能是针对她吧。
钱明月笑道:“确实,全天下人都追着京城的风尚呢。昨日哥哥警告我了,不许纠缠嫂嫂,嫂嫂你看,他多疼你。”
“说什么呢!”钱霖比魏氏还害羞,“你若无事,我们先走了。”
“再玩会儿呗!”
“走了,你自己玩吧。”
不着声色遣走钱霖魏氏夫妻,钱明月心中沉沉叹息,也许所有兄弟姐妹都会疏远的。
就像父亲和大伯,年少时也曾是兄弟情深,现在各自的媳妇、下一代自觉疏远,不懂他们的感受。
兄弟尚且如此,何况兄妹。人生本就如此,何必执着。
他有了妻子,白日同车共乘,晚上同床共枕,将来共同生儿育女,钱霖升官他们夫贵妻荣,魏氏贤惠他们妻贤夫祸少。
便是百年后,也是躺在一个南北坑里,写在一块木牌上受子孙供奉,妻子才是他最亲近的人,愿他们琴瑟和鸣,百年好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