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氏愣了一下,茫然懵懂地说:“鸡变狗不变?日隐月还现吗?”
鸡叫日升,晚上狗叫。她这是把偶听成狗,对起了对子?
钱霖笑道:“妹妹,你这上联可不雅。”
“我这半瓶醋的本事,哥哥还不知道吗?”
“听闻哥哥炫耀,说嫂嫂可会做生意了,能跟我讲讲吗?我闷死了。”
魏氏看看钱霖说:“这,不会耽误妹妹养伤吗?”不想说,想找借口。
钱霖没有接收到信号,笑着说:“她伤好多了,你要是能跟她说说话,估计连痛都不痛了。”
这个呆子。魏氏笑着说:“那就好。嫂嫂在京城开了几间铺子,卖茶卖布之类的,还在京城收一些货物往南方卖。”
钱明月笑:“在京城收货物?这京城除了盛产官宦皂隶,还有什么特产不成?”
“当铺里收一些东西,京城人看不上,往南送几百里,就能受人追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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