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首看这些隐秘的心思,又觉得当初幼稚得可笑。
钱明月吸了一口气,平缓自己的呼吸:“应当不是,您可能对现在人人奉为圭臬的某些规则产生了厌倦,偏偏您的父亲就是那些规则忠诚的卫道士,还要把那些强加给您,所以就日渐离心了。”
谢文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总比同龄人心志成熟些,我与谢家矛盾已久,那桩婚事就是为了对抗你们通政使大人搞出来的。”
竟然是这样吗?竟然不是惊天动地的爱情吗?钱明月惊讶地看着他,脱口而出一句:“那您为什么不结婚?”
因为当年放出的流言竟然一语成谶,后来他真的爱上一个不能娶的女子,他以为自己是禽兽,竟然对那么小的女孩念念不忘,枉为人师。
所以他躲,他往外跑,他各处游学,可是又舍不得,断不了,就像风筝,无论往哪边飞,线在钱府攥着。
他教了她近十年,十年啊,哪一年不是三百六十天,哪一天不是度日如年。
好不容易她快长大了,她父亲委婉地将他辞了。他进京参加春闱的时候,她订了亲事,待嫁闺中。
原以为这一生就这样蹉跎过去,她却退婚回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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