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明月说:“先生怎么还称自己家为谢府,当年事您还不能释怀吗?”
“当年事?”谢文通微愣,“你以为这一切都是因为那桩未遂的荒唐婚事吗?”
钱明月忽有所感,看了一眼谢文通,对上他穿透人心的眼神,慌乱中低下头,心脏的狂跳中,想起了一些隐秘的陈年旧事。
她生来带着前世的记忆,小女孩的身体里,住着成年人的灵魂,她会有旖旎之思,会幻想这一世属于自己的感情是什么样的。
她的审美是成年人的,而且挑剔得很,在她心中蜻蜓点水的人不少,但没有真正留下印记的。
直到谢文通第一次出现在钱府,如芝兰玉树的少年,那般风光霁月,那般温润谦和,那般风流洒脱,一下子狠狠地撞进她心里。
她曾经每日都期待着跟随先生读书,也曾经故意调皮捣蛋引起他注意,还曾经在他外出游学的时候,幻想有朝一日他可以带着自己。
直到,直到知道他是为了与商户女的爱情不被家人看好而离家出走。
懵懂的情思瞬间被浇灭,她真真切切地难过了好几天才释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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