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禁之后,各大街交叉路口都放置了拒马,拒马间有缝隙,可供应急通行。
这人非要人把拒马都移走,还吆五喝六的,坐他的车,丢人。
钱明月看不下去了:“严格执行公务的人,何罪之有?”
任长宗没有回头,压住车帘。
兵马司的头目还了印鉴,吆喝着底下的人搬开拒马。
于钱明月而言,这件事就此揭过。
她的话很快出现在元贞帝案头,元贞帝批曰:中正明礼。
西华门外血淋淋的一幕,牢牢地印刻在钱明月脑海里,折磨得她夜不能寐,昼不能兴,茶不思饭不想,头不梳脸不洗,整个人颓废消沉起来。
钱时延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借口帮妻子挑选头面,将她哄出府。
一路上,钱明月兴致缺缺,完全没有余杭时候的灵动活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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