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车的人停下马车:“前面可是中城兵马司的?”
他声音浑厚威严,不似寻常人。
马车虽然没有徽记,但镀金马辔头在夜光下熠熠生辉,也彰显着来人的不凡身份。
巡夜的人恭敬地道:“正是,已经夜禁,大人何故通行?”
驾车人从腰间掏出一块明晃晃的印鉴,丢给他们:“上直卫指挥使兼任銮仪卫指挥使任长宗奉旨夜行。”
钱明月惊愕,给她驾车的竟然是銮仪卫指挥使?
本朝銮仪卫与前朝锦衣卫一脉相承,都作风嚣张,名声恶臭。
能让普通銮仪卫驾车,已经非常难得了,銮仪卫指挥使会给她驾车?
领队见到印鉴,忙跪下:“小的见过指挥使大人,小人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大人,还请恕罪。”
任长宗骂道:“一群蠢货,还不速将拒马挪走。耽误贵人出行,你们该当何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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