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肢处用珍珠做成的链子束住,红色宝石头面衬的肌肤愈发的晶莹似雪。

        额心花钿处用朱笔描红,眼角也跟着晕了浅浅的红色,妖艳而又不失端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下手太重了。”顾卿澜撇开落在她眼前的柳枝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手太重?

        他若是下手不重,只怕此时的谢容辞,早就已经成了地府冤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冤这个字或许还用不上,毕竟那悬崖,可是他自己要跳下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娄堰眸中闪过些讶然,问道,“你又如何知道是我打的,就不能是他在外惹了谁所以被揍成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卿澜拉过他的袖子,正在娄堰一头雾水的时候,才开了口,“你的食指上有一个玉戒,玉戒上面刻着你自己的名字,大师兄脸上的巴掌印,和你的手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者,就算有大师兄打不过的人,你觉得那人会扇大师兄一巴掌?”

        娄堰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不是故意的,怎么说的他好像故意往谢容辞脸上招呼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,原因是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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