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日便改日吧,不过在我的心中,大师兄便如顾北辰一样,是我的嫡亲兄长,这里就是大师兄的家,外人二字,大师兄莫要再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卿澜站起身,目光沉沉的看着男人攥紧的手指,眉头几不可察的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京中美人甚多,师兄多出去走走,说不定便能碰到心仪之人,这簪子届时送出去,也能传为一时的佳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照顾自己,我先去看看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罢,便转了身,轻声叹了一口气才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离开的身影,谢容辞自嘲一笑,“咔”的一声,木簪应声而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仪之人……不会再有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见她没有半分憔悴,面上也未露出悲戚,他大概真的可以彻底放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他,连努力的资格都不曾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她的心中,能与顾北辰在同一个位置,他至少,该感到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完了。”娄堰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何处捡来的草,痞痞的倚在树后,看向走来的顾卿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身红色广袖流仙裙,像是要将他的眼睛灼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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