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耀豁然变色,立刻喝止:“放肆!小孩儿家胡说八道!不看你年幼无知,断不轻饶!”
程武知道这小童是章耀的身边最得宠的人,此刻见他委屈难堪,忙笑着上前解劝道:“督公何必太较真呢?以督公大才,将来登台列阁、封侯拜相都是迟早的事儿,哪里就当不起一个‘贵’字?”
他这台阶递的顺畅自然,章耀微微舒了口气,叹道:“程将军,你随我去看看将士们,我还有话同你说。哦,吴太守连日辛苦,不必圈在我这里,同诸位都回去吧。”
章耀有意无意脱开沈华的手,和程武走在了前面。沈华咬咬嘴唇,仍是跟上去,不想一直在边上冷眼旁观的奚兰生却忽然拍拍他的肩,一脸的幸灾乐祸:“怎么,马屁拍马蹄子上了吧?”
沈华没好气地瞪他一眼:“关你啥事!”
“嘿你个小兔崽子,这般没大没小,好歹叫我声师父呢?”奚兰生拧了一把他的耳朵,气道:“过了河就拆桥啊?昨晚上是谁使出轻功来回奔了几十里路给你弄的大夫?”
沈华立刻软了,又感激又愧疚,忙抱住他胳膊道:“师父,是我不好,多谢你。待会我就跟先生说,也要他亲自谢你,你又救了他一次。”
“打住!不用!”奚兰生盯着他的眼睛:“这人情可是你欠我,不是他。你明白吗?”
“是是是,我欠您!”沈华满脸陪笑:“等我以后发达了,一定好好报答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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