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一仗非同小可,稍有不慎,我朝有覆灭之险。”章耀忽然反问道:“程、于二位将军,飞鸢军吃的是朝廷调拨的粮草不是?”
“是。但……”
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既然你等还认是我朝之军,就没有自外于朝廷的道理。”
“我等何曾外于朝廷?但当初先帝亲口许诺沈将军,飞鸢军只听他一人调遣……”
“将军在时,为重军威,自当如此。今将军既亡,兵权当归国家。难不成,尔等区区裨将,竟欲挟军自立?”
这话诛心,激得二人暴跳如雷,于航一个忍不住,便破口大骂道:“放你娘的狗屁!这飞鸢军一日姓沈,便永世只听我们的!来人,给我把他剁成肉酱,与老将军报仇!”
帐外军士一拥而入,吴太守吓得当场昏死过去。章耀厉声高喝道:“兰生!”
奚兰生更不答话,鬼魅一般闪至于航身后,“唰”一下抽出于航腰间佩刀,手起刀落。
于航的人头咕噜噜滚到了程武脚下,鲜血喷了一地。程武大叫一声,然而还不及反应,奚兰生的刀已抵在了他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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