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要什么好处?与我又不相干。”苏晏说着这话,脑中不期然跳出那冬日清早白灿灿日光下踩着人肩膀的一道纤影,初生芦苇一般,从水中伸出来,有种说不出的清爽利落。
隔壁蒸包子的白雾萦绕在那身影四周,将她整个人虚化成一团不真切的幻象。
唯独那声音还是清晰可闻的。
甚至格外清晰。
“爷爷的钱呢!”
声音和记忆中的尚有几分相似,可口气却与昔日的小心倔强全然两样。
“我、我不能待在这里,我要回去报仇……”
“……”
瓦当在苏晏身边十几年,早练出了非凡的眼力见,明白什么时候该纠缠不休,什么时候该见好就收。见少爷仿佛有老僧入定之势,立刻熟练地翻着小白眼,闭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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