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荡荡似霁月光风。
瓦当觉得自己眼睛仿佛是瞎的。
许久,总算自己消化过来,又张着他那破锣嗓子高声道:“少爷,你巴巴让他看了折子,那会子他定是跑到那顾将军跟前通风报信去了……”
“唔。”苏晏继续埋首跟前的案子,落笔两字,觉察到瓦当仍麦秆似地杵在跟前,脸上挂着百折不挠,如捉奸的妇人,要向丈夫讨个说法。
忍不住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掷下一句:“京中容不下莽汉,闻雨声一句劝胜过旁人千言。”
闻雨声若是顾念她,应当劝她主动自请罚的重些。
眼下情形,究竟是闻雨声未劝,她未依,还是皇上不肯?
但愿……不是最后这项。
“那少爷你呢,你落了什么好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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