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学习乐器的过程就是太单调和枯燥,尤其早期刚入门的时候,想要练会一首完整的歌,实在是需要付出太多的汗水了,每天要面对的是重复不断的练习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用了两个学期,吉他社的新社员里,就只剩下了熊大治和鲁新两个人,甚至到最后连每周例行的社团活动都取消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刘敬信听到这里,皱了皱眉。他觉得熊大治更像是在回忆,而不是在回答他的问题。但他犹豫了一下,决定还是不打断,继续听下去。或许这样可以让他对夏冷乐队有更多的了解,对他们三个人都有更多的了解,这对后续工作都会有积极的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熊大治的嗓子有些干哑,他接过刘敬信递给他的温开水喝了一口,继续往下讲:

        忽然有一天,老社长跑去寝室找到他们两个,说是每一届吉他社都要有一支乐队,必须是那种可以支持学校大型演出的乐队,希望俩人可以把乐队组起来,要不然吉他社很难再在学校申请到本该属于他们的那些资源,可能连排练房都拿不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熊大治和鲁新才意识到,上一届乐队的成员们都已经毕业,他们成了还坚守在吉他社的最后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玩乐队倒不是不行,可关键问题在于,那时的他们还不会东西,想要伴奏,要么自己演,要么就是在网上搜背景音乐,根本就不可能做到一支乐队该做到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社长和上一任乐队毕业,吉他社延续香火的重任落在了熊大治和鲁新两个人的肩头。两人在新生季也跑去招新,但成果非常小,连续两天的招新活动中,吉他社只招来了几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,没有乐队支撑,吉他社确实缺少硬实力。小白不认可,高手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吉他社的新人中,就有苗谦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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