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敬信道:“麻烦倒是不怕,人没事就行。但今天下午咱们必须要飞去鹭岛,我有些担心你的身体受不了。”
熊大治道:“没事的。”
刘敬信问道:“对了,能说说你和鲁新之间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成现在这样的吗?”
终于聊到了正题,熊大治并没有丝毫意外,甚至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。
刚刚刘敬信让其他人先到外面回避,熊大治就已经知道,这件事是这次俩人对话绕不过的话题。
很多时候,人是需要有机会将积压在心底的话倾诉出来的,压抑的事一直憋在心里,真的和钝刀杀人一样,会让人感到越来越痛苦。
熊大治这次很坦诚,语速平缓地开始了他的讲述:“其实我觉得这件事我没有错,是鲁新的自尊心太重,总过不去那道坎。唉!其实仔细想想,我们乐队一路走下来,坚持了这么多年,从一支校园乐队走进了社会,真的是挺不容易的……”
其实原本夏冷乐队的三个人中,熊大治和鲁新的关系是最好的,他俩同班同寝,还是上下铺,算得上是无话不说的好兄弟了,彼此间也是最了解的。
而苗谦君则比他们还要小上一届,是他俩的小学弟。
最初是熊大治和鲁新进了学校的吉他社团,一个学吉他,一个学架子鼓。他俩都只是用玩乐器来丰富大学的课余时间,如果顺带着能吸引到漂亮的姑娘,那便更好了。
每个人学乐器都是三分钟热血,今天还能练通宵都不腻,明天就能直接把乐器撇到一边不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