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也未教臣女什么,我便只能自我钻研,也不知是否有无进步。”
往后看了眼,她忽然淡淡一笑,“午膳还未来,不如我与皇上再下一局,如上次一样一柱香为限,若是超过一柱香便算臣女赢?”
一旁的王德全也是面带笑意,这宁姑娘还真够执着的。
指尖轻叩着桌面,萧辞眉峰微动,“想要什么彩头?”
一边倒杯热茶推过去,她声音轻细,“若是臣女赢了,可否出宫看望父亲一眼?”
许多事她尚未来得及嘱咐,怕就怕她爹一时心软被那祖父迷惑,又一无所知的跳入对方挖的坑中。
男人仿佛一点也不意外,一边端过那杯茶盏,“那若是你输了呢?”
闻言,宁栖一时间但是愣了下来,自己要什么没什么,的确没什么可图。
“朕的腰带有些旧了。”他漫不经心的轻抚着茶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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