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若察觉到那一丝不喜,宁栖立马低下头,“臣女失言,皇上恕罪。”
与平时不同,她能感觉到此时对方是真的有不悦,也就只有涉及太后才会这样,可见自己说的并没有错,这个太后并非看似那么和善。
扫过毕恭毕敬的女子,萧辞重新阖上眼,面上依旧没有任何波动。
她从来只有在有事相求才会如此恭顺。
待龙撵停在上林苑,翘首以盼的梓春立马让人去准备午膳,自己则上前去搀扶从龙撵上下来的宁栖。
随着胳膊被只大手握住,宁栖顺势从上面走下来,而后又被牵着手腕进了内殿,望着男人立体分明的侧颜,宁栖突然在想,先帝不知道长的怎么样?
许是看到桌上还摆放着本棋经,萧辞忽然看了眼女子,顺势拿起书翻阅了几页,却见上面还有几行备注。
清秀的簪花小楷标记的颇为认真,只是字迹间少了分韵味多了抹气节。
宁栖也不觉得羞耻,失败是成功之母,学习有什么可耻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