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当谢蓟生自报家门,打电话找到他希望能来这边“帮忙”时,韩建国不假思索的应了下来。
和护厂队的其他几个兄弟聊过,都知道这位前侦察营营长是个不苟言笑的。
如今瞧着那紧绷的面颊和缓,韩建国忽的想起了他们政委之前说过的话,“百炼成钢绕指柔。”
这话,用来形容谢蓟生可真是再合适不过。
……
阮文回来后的第二天才去了厂子。
彼时陶永晴正在跟陈厂长汇报工作,阮文在一旁等了好一会儿才说上话。
陈香云喝了一大口水,“香港那边的订单越来越多,我之前跟其他研究所那边联系,有的两班倒有的三班倒,产量都提了上来,就是各地发货又得重新调配,而且现在各省的省城也都铺开了货,虽然进货量还小,但也不能不给进。”
“那是,本来就是为了咱们女同志服务的,只不过咱们还得讲盈利,所以只能一边科普一边做生意。陶永晴这段时间做的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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