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挟的话到了嘴边,阮文又忽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甭想什么?
韩建国竖着耳朵听。
“甭想去我家过年!”阮文气哼哼地找出了下半句。
娇俏的脸蛋上染了一层胭脂色,谢蓟生轻笑了下,“不说了,别生气了。”
韩建国看着轻声道歉的人,一时间都有些恍惚。
其实他不是谢蓟生手下的兵,只不过去年打仗的时候见过几次。
护厂队的其他几个人,也没有谢蓟生的部下。
毕竟侦察兵和他们这些普通兵又不一样,不愁前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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