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蓟生抓住了那只手,取过护手霜挤了一些,帮阮文涂上。
他的手的确有些皲裂,粗糙的阮文觉得痒,刚想要抱怨一句,眼泪先出来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就觉得有些讽刺,杀人放火金腰带,铺桥补路无尸骸。
格外的讽刺。
谢蓟生知道她偶尔的情绪化,小心的帮着把眼泪抹掉,“下次我提醒他。”
“不是因为罗嘉鸣。”
阮文闷声说了句,“你们是一起扛过枪的兄弟,哪能因为我兄弟失和,我岂不是成了红颜祸水?”
她没有来的难过,只是因为谢蓟生。
他是个好人,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是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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