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乐意,你管得着吗?”
罗嘉鸣:“……”
尽管他是一点不想相信阮文说的话,可这句话是真的,尤其是从谢蓟生那笑容中。
他来天津做什么?
这个兄弟,胳膊肘早就不朝向自己了。
生了一肚子气,罗嘉鸣去食堂找吃的。
唯有食物,才能慰藉他受伤的心。
走了这么个碍眼的,谢蓟生的办公室又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阮文随手帮忙收拾了下桌上的图纸,从包里拿出了一管护手霜,“你经常碰设备,手很容易开裂的,试试这个。”
怕谢蓟生忘了,她特意在人眼前晃了两下,“看清楚没,长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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