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他冷不丁的又去了南边。
上次两人不欢而散,如今他又旧话重提,“有些事情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,只是怕你想多了,现在你有自己的主意,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”
上了年纪的人,不免容易想多,毕竟上次走出国门去打仗,都快是三十年前的旧事了。
那会儿他多年轻啊,什么都不怕。
死就死了,有什么要紧的。
哪像是现在,反倒是怕了。
怕自己没了,更怕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“她不是也在首都吗?看她什么时候有时间,让她来家里吃个饭。”
谢蓟生迟疑了下,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“怎么,自己得了媳妇还藏着掖着?连我这个老头子都不能见上一见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