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老今年五十二岁,只不过战争的摧残让他仿佛行将就木的老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早些年的风湿一直折磨着他,这会儿坐着都不断的用小木槌敲着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之前老首长见了阮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蓟生点头,“嗯,她在胡乱研究东西。”说这话时,小谢同志脸上浮着笑,虽然是胡乱研究却又大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颜料和树叶茎汁涂抹在衣服上,试了好几遍终于找到了最合理的上色方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件衣服乘坐飞机飞往了首都,然后又被迅速送到了省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比他本人的待遇都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谢蓟生早熟,懂事后就是去了部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汪老到底养了他许多年,知道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说明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蓟生,你是知道的,我原本并不想要你当兵。”这话之前就说过,他原本觉得谢蓟生退伍倒也好,不用担惊受怕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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