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只有这一晚上的时间,接下来几个月,怕都是要在南边窝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蓟生原本该坐明天那趟车,直达北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提前了一天,频繁换乘,这才挤出了一晚上的时间,能够跟阮文说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铺了张凉席,即便是条件简陋却也比他晚上睡在丛林里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方天气多雨,而且那边是丛林,当年诸葛亮七擒七纵这才降服孟获,要是真打起来,咱们的士兵会不会很吃亏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蓟生枕着双手,“就算打起来,集结的应该是边防军,有着作战经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战场上免不了牺牲死亡,一个人背后是一个家庭甚至更多。”阮文神色黯淡,“我知道有些仗必须打,可是真的经历其中,就只剩下恐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阮文。”谢蓟生忽的鲤鱼打挺站起身来,他个头本就高,能够看到躺在床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宿舍里的窗户开着,外面糊了一层纱网,把蚊虫挡在外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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