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宿舍里就一个亮着灯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新打了一盆水,阮文迅速地回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情并不稀奇,不然郭安娜怎么有了孩子?

        谢蓟生的头发多又硬,都有些扎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文把自己的洗头膏抹上去,觉得小谢同志这会儿香喷喷的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样明天去首都,会不会被人笑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蓟生拿了条毛巾擦头发,“随他们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子的手软软的,帮他按摩头皮的时候,谢蓟生前所未有的放松,可惜这样的时刻太过于短暂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因为短暂,而显得如此的美好,足够他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回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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